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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情來不自禁.【萬如意】

    名: 情來不自禁

    男女主角:賀斐忱         江梨兒

    系列名:

    簡介:這……眼前紅玉樓的上菜伙計,

    不就是那日甩他一巴掌的男孩?

    成都城賀家大少爺被當眾甩巴掌,可是一件極其

    丟臉的事,他當然要大大懲罰他了!

    不過,為免落人口實,說他仗勢欺負弱小,

    這次,就暫且放過他。

    豈料這一放,竟差點忘了這事,要不是家里老太爺

    突然要他去尋找據說當年為他“指腹為婚”的方家小姐,

    且頗有要他找到人便成親的態勢,

    他也不會在第二次逮著他的時候突發奇想——

    這男孩長得瘦瘦小小、眉清目秀,一雙充滿靈性的眼

    讓人不知不覺深深著迷,說話聲音更是輕柔和暖,

    也許扮起女人會有另一番風情。

    反正只是解他一時的燃眉之急,能拖一時是一時。

    這主意,應該可行吧?他可是付了高額銀兩……

    尾聲

    一年后。

    成都城里多了間小館,除了面食外,什么也不賣。

    江梨兒在賀家賺的錢已經足夠償還江家所有的債務,可就算江梨兒已經嫁給賀斐忱,江母還是不肯住進賀家。

    沒法子,賀斐忱只得為他們在賀家附近開了一家面館;店小歸小,可料好價錢公道,因此,用餐的時刻,生意一直是好得不得了。江梨兒當然是主廚,妹妹杏兒負責跑堂,江母身體好的時候,也會下場幫忙,一家人總是和樂的生活在一起。

    每天午后,在最后一個客人離開之后,江梨兒總會聽見馬鳴。她知道是誰來了。是的,只有她才知道,他想吃的是什么味兒。

    灶里還留著一塊炭火,這是她因為他而有的堅持。江梨兒細細地切著配菜,等著水滾……過去的一幕幕浮現眼前,漫漫蒸氣薰紅了她的眼,連鼻子也開始塞了起來。小心地盛好湯面,江梨兒拿出手絹抹抹臉,把面端出去,放在賀斐忱面前。

    江杏兒總是貼心地離開,留下兩人細細品味屬于兩人的寂靜。

    賀斐忱總是像吃什么人間美味似的,把面吃光,連湯也喝完了。

    “要回家了嗎?”他問。

    江梨兒點點頭。她很感謝他,同意讓她一直在家里幫忙。畢竟她可是賀家的少夫人,這樣拋頭露面,一定會被人說閑話吧?但她從來也沒聽他說過什么。

    “斐忱……我在想……也許我們該請個人來幫忙。”這家小館已經上了軌道,杏兒的手藝也不差,加上她自個兒的身體……是該放手了。

    她的提議讓賀斐忱張大眼。事實上,這想法他不是沒想過,只是怕她不高興,一直沒有提出來。“當然好。可是,你怎么會改變心意呢?”

    江梨兒不好意思地笑笑。“那是因為……這兩天,我吐得厲害,真要留在這里幫忙,恐怕也只會給娘和杏兒添麻煩吧。”

    吐得厲害?敢情她連病了也沒跟他說?他這丈夫是做假的嗎!賀斐忱表情好難看。“小梨子,你是怎么回事?要不要請個大夫瞧瞧?”

    她知道他會錯意了,紅著臉搖頭。“已經瞧過了,只是害喜,不礙事的。只是做不了活,對娘真的很不好意思。”

    害喜?賀斐忱先是一愣,一會兒后才明白自己聽到了什么。這孩子來得真是時候,連小梨子的心都找回來了。他笑得開心,眸子都亮了。“小梨子,我要當爹了?”

    看到他這么開心,她知道自己做的決定是對的。這些日子,賀家上上下下,誰沒來過面館吃面?說好聽是來捧場,事實上還不是為了她來站崗

    再加上現在有了孩子,再不好好待在家里,恐怕連爺爺都會來面館看著了。

    賀斐忱開心地把她攔腰抱起。“我們快些回家,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大家吧!”他一向就把她當個寶,這下更是小心翼翼地捧在手心,生怕出事。

    江梨兒摟著丈夫的脖子,溫婉的靠在他身上。是呀,該回家了。

    【全書完】

    第十章

    賀家大廳。

    賀文祥、賀君豪、羅芳庭都在,就是少了一個賀斐忱。無關的下人全遣下去了,就連陪著江梨兒前來的秀紅也一樣。

    江梨兒在心里嘆氣。這樣也好,至少,不會太丟臉。她瞧見坐在上座的姑娘——那姑娘氣質出眾,長相嬌美,雖不是傾國傾城,但是任誰見了,也要多瞧一眼。她就是正牌的方家大小姐嗎

    賀文祥瞧見江梨兒,她的臉色好差,想來她一定是明白了。他的心里有點不忍,可為了想見到斐忱接下來失魂落魄的表情,他還是壞心道:“梨兒,這是怎么一回事?我們以為你真的是方家大小姐。”

    聞言,江梨兒馬上跪下。“爺爺,不,梨兒是說……老太爺……是的,您說得沒錯,梨兒真的不是方家大小姐,梨兒只是……只是……”

    只是……只是什么呢?只是窮字逼人,只是……只是身不由己……江梨兒苦笑,一五一十地把所作所為全盤托出。

    賀文祥同賀君豪夫婦臉上寫滿了驚訝。當然,賀文祥是裝出來的,不過,他一向擅于此道。

    “原來如此。”賀文祥不住地點頭。“難怪斐忱會這么快就找到方家后人,原來是這么回事。”接著,賀文祥又道:“梨兒,雖然這些日子你在賀家沒有功勞也有苦勞,但你畢竟不是斐忱指腹為婚的妻子,現在玉蘭已經回來了,爺爺以為……也該是你離開的時候了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不語,只是聽著。可羅芳庭卻嚷了起來。

    “怎么能這樣?!”羅芳庭還是好吃驚,說到底,她對江梨兒的好感已經根深柢固,不是那么容易被抹滅的。她看向丈夫,希望他能為梨兒說些好話。

    賀君豪知道妻子想問什么,他對妻子搖頭,對這件事,他另有想法。

    賀文祥見江梨兒不說話,又道:“我知道斐忱曾經答應要給你五百兩,再加上我答應給你的手工銀,我不會虧待你,等會兒就讓張雄領一千兩銀子給你。可你要答應,領了錢之后,要離開成都城。你應該知道斐忱那孩子挺固執……其實人就是這樣,越得不到的,就越喜歡,但到手了,就不珍惜了……要是你一直留在成都城,玉蘭要怎么同他培養感情呢?”

    聞言,江梨兒的眼紅了。好奇怪,她應該開心的,一千兩銀子呢!不但夠還債了,還能讓娘和杏兒過好日子,可為什么她卻開心不起來?真是的,她不是跟自己說好了,無論她聽見什么話,都不用感到傷心,但為什么只是聽見要離開斐忱,她就想要掉淚了呢

    賀文祥當然瞧見了,他心疼道:“梨兒,莫非你對斐忱……”難道,這孩子真的對他那不成材的孫子動了真心?他還以為只是那孩子一頭熱……

    想來,到最后,這兩個孩子可能都會怨他吧

    “不,梨兒不敢有……”江梨兒搖頭,她開口,話未說完,眸子里已盈滿淚水。“梨兒不敢有非份之想。”不該想的,卻想了,想要不再想,卻怎么也無法斷念……真傻。是啊,就算他是站在她這邊的,可賀家呢

    輿論呢?她終究配不上賀斐忱。

    看到她這樣眼淚汪汪,賀文祥好不舍;畢竟,這丫頭他真是疼在心里的。

    可……怪就要怪斐忱,老愛同他作對!想著小梨兒的千般好,一個景象突然閃入老太爺腦海。是了,他終于想起在哪里見過她,她就是那個送水的小姑娘,難怪他一見她就舒服。天啊!為什么現在才想起來呢?老人覺得有些愧疚。

    見狀,一旁不語的方玉蘭笑著開口:“真的嗎?既然梨兒姑娘愿意成全,玉蘭先在這里謝過梨兒姑娘了。”

    方玉蘭的插話讓賀文祥有些不悅,但在眾人面前,他又不好發作,只得再問:“丫頭,還有什么想做的,告訴爺爺吧。”他在心里想著。唉

    小梨兒,事已至此,爺爺只能對不起你了。

    江梨兒抿抿唇,想也不想。“不,不用了。梨兒知道自己不該留在賀家,梨兒會走——”反正,她本來就不該留。

    話還沒說完,門口就傳來聲響。“這是怎么一回事?怎么我才離開沒幾天,就要把我的寶貝妻子掃地出門了?”

    眾人轉向音源處,說話的正是玉樹臨風的賀大少爺。

    方玉蘭才上門,賀君豪便在心頭大喊不妙,當下便遣人到城郊找回賀斐忱。

    稍早才在礦坑的支道上找到上官凜,賀斐忱全身滿是臟污,但是聽聞這消息,他急得心臟差點就要跳出來。難怪江梨兒會來找他,原來家里真的出事了。她還是這樣,什么都想自己擔,一點都不把他放在眼里的哦

    只是,她這一走,不知又要多久才能相見。她耐得住,他可受不了。

    飛馬奔回家,才到門口,便聽見梨兒說要離開的話,他知道自己趕上了。

    “怎么回事?就算要趕人,也不是在我出門的時候吧?”賀斐忱一面說著,一面大步入廳:心里飛快地盤算著接下來的戲碼,推演著目前的局勢。

    不會吧?他怎么回來了?江梨兒抬頭。如果可以,她真希望不要讓他看到這時候的她……可惜,就連這樣卑微的愿望也無法實現嗎?江梨兒抿抿唇,有些悲哀的想著。

    她的落寞盡入他眼底,想也知道她一定又在準備撤退的事。

    賀斐忱快速地走到她身邊,牽起她的手,攬住她的身子,然后,在她耳畔輕道:“對不住,回來得這么晚。”

    她驚訝的抬頭,聽到他接下來的耳語。“難道你以為這是你一個人的事?小梨子,我們是一體的呀。”

    我們?是的,他說,我們。他總是這樣說。江梨兒咬咬牙,她的手被他握得好緊好緊,深怕她不見似的。

    “別再放開我的手了,小梨子。比起千軍萬馬,我更受不了你對我的狠心。你應該知道,我只認定你。”

    他的話字字句句,似針似劍,教她無法招架;她想要抽回手,但是賀斐忱很堅決,她只能乖乖地聽他對大家說話。“這不是梨兒一個人的事,就算她有錯,也是同我一起犯下的,有什么不對,我們一起擔。”

    賀文祥看了兒子一眼。“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他還以為能在斐忱不在時將他一軍的。

    賀君豪老實地招認:“是我差人叫斐忱回來的。爹,您不能這樣做,這些日子梨兒為賀家做的,大家都有目共睹;對于梨兒在賀家的地位,哪一個敢說不?兒子以為這戲該落幕了,我們該給梨兒一個交代。”

    聞言,賀斐忱眸子發亮。這是什么意思呢?以爹對爺的孝順,不可能會說出這樣的話,難道……他看向座中一個陌生的女子,那女子就是所謂的方家大小姐吧?不知怎地,這名女子竟有些面熟,可又想不起是在何處見過。“你就是方小姐?”

    見到這般狼狽的賀斐忱,方玉蘭有些驚訝,但她不是沒見過世面的人,因此,她還是鎮定地點頭道:“我就是方玉蘭。”

    賀斐忱清清喉嚨,刻意說得字字清楚,深怕有誰聽不見。“方小姐,我要坦白地說,無論我爺爺和方家有什么約定,那也是他和方家的事,不是我的事。對于約定,你就找我爺爺討吧。這輩子,我只娶梨兒,只要梨兒一個人。如果賀家容不下梨兒,那么,就是我離開賀家的時候到了。”

    “斐忱!你怎么能這樣說……”羅芳庭大叫出聲。“你要是走了,娘怎么辦?公公,拜托您說說話呀!說您愿意讓梨兒入門……求求你!我不能沒有斐忱……”

    看到這種陣仗,賀文祥也亂了方寸。他原先只是想看看孫子出丑的模樣,怎知道會弄得如此!可斐忱的話也說得太絕了吧?“你竟敢拿離家威脅我?”

    賀斐忱搖頭。“這不是威脅,只是我的決心。爺爺,您也年輕過,難道,您不知道奪人所愛是很可惡的事嗎?我不喜歡方小姐,同她一起,絕不會有幸福可言,請爺爺成全我和梨兒吧。”這些日子,他學了很多,他知道,自己就算離開賀家,也能活得很好。

    聞言,一直不說話的賀君豪總算開口了。“好了,斐忱,你就別亂了。爹,您也老實招了吧。”

    招什么?賀文祥看向兒子,這個一向沉穩孝順的兒子到底知道了什么?難道……

    看著他東溜西轉的眼神,賀君豪知道自己父親又要溜了,雖說他一直是個孝順的兒子,但這一回可是關系著斐忱的終身大事,他能不給梨兒一個交代嗎?那孩子在賀家做了這么多事,賀家沒道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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