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分節閱讀_7

作品:《情來不自禁.【萬如意】

    遲早也要被賣入妓戶;反正自幼家貧,能當富貴人家的小妾也足夠了。只伺候一個主子,總比送往迎來的日子強。

    日子久了,聰明的香蘭很快就明白房平南的心性,自然懂得討他歡心;房平南雖然好色,卻不小氣,家人的日子也就寬裕許多。而且,自從開始伺候二少爺,房家的下人哪一個敢惹她?身價不知翻漲了幾倍,更不用說房二少還請人來教她習字學武。

    想著,她忍不住笑了起來。

    房平南坐起來問:“笑什么?”

    香蘭搖頭。酥胸半露的她這一動,遮肩薄紗又下滑了半寸,豐實的乳溝若隱若現,看起來更加誘人。房平南瞇了瞇眼,一把欲火都燒上來了。

    他勾住香蘭精巧的下巴,嘴唇正要湊上去,下人忽地來報。

    “二少爺,蘇大爺來了。”

    “嘖。”房平南氣悶地坐了起來。“可惡的家伙!什么時候不來,偏偏這時候來。”

    下人退開,蘇秉仁走進來,見到衣衫不整的香蘭,冷笑。“難怪二爺要生氣,原來是欲海難填啊。”

    “去!”房平南使了個眼色,香蘭見狀,立即退下。待眾人走遠,才又道:“你來的時候,沒讓人瞧見吧?”

    蘇秉仁道:“我雖不是什么好人,但道上的規矩我還懂,不會給您添麻煩的。”

    房平南這才放心,笑道:“這些日子到哪里去了?”

    “沒辦法,官兵捉得緊,當然得避避風頭。”他又不是什么馴良百姓,自然得小心些。“您召我回來做什么呢?”

    “當然有事。”終于談到正題了,房平南冷笑。“最近日子太無聊了,想找些活兒干干。”

    “不怕被人知道二爺與盜匪掛勾?”蘇秉仁知道這房二少也不是什么好東西,要不是這些年的合作還算愉快,他也不會冒險回到成都來。

    “那些都是一年前的事了,誰還會記得?風頭早過了。”

    蘇秉仁點頭。也是。這一年來發生了那么多事,那些衙門捕快哪有心思在這些陳年舊帳上?“您有何計劃?”

    房平南一手卷著鬢角垂下來的發絲,又道:“先干幾票小的,再干場大的。”說完,他看向遠方。

    一想到當日的恥辱,他便氣得渾身發抖。哼!有仇不報非君子,賀斐忱,等著吧,他一定會報仇的。

    最近這些日子,成都城的夜里并不寧靜。

    每隔幾天,總有大戶人家遭殃——家產被竊,主人慘死,閨女被擄。

    就算衙門捕快分批加強巡邏,可慘事卻接二連三的發生。

    為首的幾個大賈為了自救,紛紛組了自衛隊,身手好的子弟也全加入了

    賀家當然也是。賀斐忱還加派了幾個家丁在園里的入口守著。

    “為什么?”江梨兒覺得好奇怪。可是為了怕婦人小孩擔心,男人們總是守口如瓶。

    “這些日子,夜里不太平靜。”當他在時,他要時時刻刻見著她;當他不在時,他會讓家丁守著。雖然她會有些不便,但為了她的安全,這也是沒法子的事。

    他說得簡單,但她聽得迷糊。只是,他的眼神很認真,那么,到底發生什么事了呢?江梨兒不明白,只能照做。只是這樣一來,跟他見面的機會卻變少了。

    才習慣他的存在,便要開始寂寞。真是的,她怎么會這樣想?她一直是一個人獨來獨往……怎么可能會寂寞呢

    可心里的空虛是真的。江梨兒搖搖頭,拿起蓋子塞住竹筒,正想往后門走,賀忠走了出來。自從江梨兒出房門,他就一直形影不離地跟著,雖然江梨兒不知情。

    “小姐,請把花露水交給小的,讓小的送吧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好驚訝。“可是……”

    “這是大少爺交代的。如果他不在家,就由小的幫小姐送到美味食坊。”賀忠恭敬地接過竹筒。

    江梨兒很不好意思。她一向不喜歡麻煩人,但賀忠很堅持,還在在說明這是賀斐忱的授意。她不想為難他,只得向他道謝。

    然而,那個人到哪里去了?為什么一個晚上都不回來呢?有沒有可能是到迎春閣去了?她曾經幫迎春閣里的姑娘送過舞衣,所以很明白那是個什么樣的地方。如果賀斐忱是去迎春閣,那么一定是去見小桃紅了吧?光是想像兩人相處的畫面,她就好難受。

    她是怎么了?前些日子,她不是還樂見其成的?為什么見不著他,她心里又悶又難過?一整天都煩得不得了

    秀紅走過來,喚醒她。“小姐,原來你在這里。”

    “嗯。”江梨兒輕應了一聲。

    “小姐,你心情不好嗎?”

    江梨兒微笑。“沒有,我沒有心情不好。”怎么會好?但該怎么說出口?可因為說的不是實話,所以連秀紅的眼都不敢看了。

    秀紅笑開臉。“那就好。大少爺回來了,他在房里等你呢。”

    他回來了!江梨兒想也不想,快步回房。連她自個兒都沒發現,她的嘴角是上揚的。

    賀斐忱站在江梨兒房里,門是開的,江梨兒跨過門檻,對上他轉過來的臉。

    此刻的他,雙眼布滿血絲,滿臉疲態,哪還有昨日神采飛揚的神態

    但當他見到江梨兒,嘴角還是露出笑意。

    他看起來好像累壞了。“怎么了?”江梨兒好擔心,剛才的無聊想法早就不見了。

    他伸手摸摸她的頭。“我沒事。休息一下就好了。”他是來看看她好不好的……沒見到她之前,他無法安心。

    江梨兒搖頭。“這不是真話。”可話說完,連她自己都不好意思了。

    她憑什么說這種話?她是誰啊

    有簇火焰在賀斐忱眼里跳動,他半合著眼,再次對焦,他用很溫柔的眼神看著她。“這是關心嗎?”

    江梨兒被定住了,她無法移開視線,然后,她聽到自己的聲音。“是的,這是關心。”而且是非常關心。

    他嘴角的笑容加大,他伸手,把江梨兒摟進懷里。

    他的懷抱是這樣有力,比軟綿綿的床還有吸引力。

    “這是不是代表著……你的心已經有點向著我了?”

    江梨兒聽不太懂,可是她一點也不想破壞他的好心情。她輕輕哼了一聲,然后她聽見賀斐忱低低的笑聲。

    “小梨子,你讓我好開心哪。”

    他的笑聲感染了她,江梨兒覺得自己的心情也變好了。她抬頭,對上他左肩上的破洞,那是一道長長的痕跡,她好奇地問。“怎么破了?”

    賀斐忱敏銳地回道:“和阿凜比試,不小心劃到了。”他當然不會告訴她,那是同盜匪打斗時被劃開的,事實上,要下是他閃得快,肩上就要開條口子了。

    聞言,江梨兒急忙取來針線。

    “你這是干什么?扔了就是。”他對她揮揮手。

    江梨兒搖頭。“太浪費了。”

    補得亂七八糟才丟人呢!賀斐忱不忍心讓她丟臉,只得道:“反正,我衣裳多的是。”

    也許吧,但她還是舍不得。“可是,梨兒總覺得太浪費了。而且,這可是梨兒做的衣裳中,最好的一件呢。”

    “這是你做的衣裳?”

    “是呀。”她笑笑地說著。她也是進府之后,才發現賀家竟是她的大客戶呢。

    賀斐忱愣了一下。是呀,他怎么忘了她的出身。事實上,她一直就在他的身邊打轉,但是,若不是命運之神伸手,他根本就不知道她的存在。

    如今,他再也離不開她了。“小梨子,別這樣,你已經不是過去的你了。”

    怎么不是?江梨兒搖頭。“做人不能忘本的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叫忘本?”他執起她的下巴。

    那雙晶亮的眸子讓人心跳停了半拍,江梨兒咬咬唇,傻傻地聽著他的話。

    “你以為我是為了誰改變的?”賀斐忱微笑。若不是因為心里有她,他絕不會想要認真的活著。

    誰?是迎春閣里的桃紅姑娘嗎?難怪他徹夜未歸。傻丫頭江梨兒眨眨眼,心里有點酸酸的,臉上寫著落寞。

    她是怎么了?賀斐忱覺得她不開心。“小梨子,你有心事?”

    她回過神來,急急搖頭。“嗯……啊,沒有。”她能問嗎?憑什么問?她是他的誰啊

    都是胡說。他想要拉回她,但江梨兒躲得飛快。

    “小梨子!”

    她低下頭,像個犯錯的孩子,但她告訴自己,再也不要靠他那么近,否則……她一定會后悔的。后悔?為什么呢?她現在還不知道,可,她的直覺一向很準。

    賀斐忱嘆氣。他又覺得她離他好遠了。總是這樣,好不容易拉近一點,她卻又退一大步……然而,此時此刻,他實在沒有多余的時間去猜她的心思,雖然那是他最在意的。

    想著,賀斐忱聽見三更的鑼聲,又到了巡邏的時間了。“你知道嗎?我又要出門了。”

    只因那些盜匪不但目無王法,還越來越猖撅,昨個晚上還搗爛了城東一家布店,而那家店正是賀家的商號。

    自從出事到現在,賀家一直是最大的事主,身為主子的賀斐忱,不但得清查現場,還得撫慰死傷者的家屬……從這些事件來看,他不得不認定對方的目標就是賀家……那么,賀家每一個人的安危就更令人擔心了。

    先前加入巡邏隊是為了自保,現在則是為了自救;他不能在家里等著官府來保衛他的家人。

    江梨兒聞言,驚訝的抬頭。

    他是不是從她眼里瞧見了不舍?賀斐忱覺得自己真的很沒用。如果他不要那么在乎,那該有多好。可……他就是情不自禁。“為了你,我會很認真很認真的過每一天。”

    她咀嚼著他的話,還來不及問,便被他摟進懷里。沒有掙扎,沒有抵抗……可,還沒有沾染他的體溫,門口已經傳來敲門聲。

    “大少爺,我們該走了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抬頭,對上他微笑的臉,賀斐忱匆忙的一瞥讓她怔住!為什么他的眼神里有著好濃好濃的感傷?她想追上去,但伊人已遠。

    她在干什么呢?自從進入賀家之后,她便常常……常常弄不清自己的想法。她是不是病了?還是上回風寒留下的病根呢?想不明白,厘不清楚,又是一個難眠的夜。

    又一個日夜過去,賀斐忱沒有回家。

    江梨兒的心像被石頭壓著,舒坦不起來。床頭擺的是賀斐忱先前被盜匪割壞的衣裳——雖然他把衣裳扔了,但還是被秀紅撿了回來。洗好補好之后,就一直放在房里,動也不動地等著它的主子。

    江梨兒也是。才拿起繡籃里的針線,便被繡花針扎了手,鮮紅的血液突地冒了出來,在指間形成一個小血珠。

    還來不及喊痛,秀紅已經開門跑了進來。

    “小姐,不好了!不好了!”

    江梨兒站了起來,腦海里一片空白,她不知道自己在想什么,但是秀紅的話正是她最不想聽的。

    “大少爺……大少爺被盜匪抓住了!不知道是生還是死……現在……對方正派人來談判呢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傻了,一面聽著秀紅的小道消息,一面在心里發愁。這才知道這些日子,他經常不歸,并不是到迎春閣偷香,原來,是為了更重要的事。

    難怪他會調人手守著賀家。為什么不說呢?想著,她心頭更緊了。

    下意識地來到大廳,同秀紅躲在門簾后。

    大廳里的聲響讓人渾身不對勁。

    一個穿著藍衣的彪形大漢將手上的東西甩了出來。

    賀文祥一瞧,愣了。“這是什么?”

    彪形大漢冷笑。“當然是大少爺的頭發,不過,要是老太爺不識相,下回來的是什么就很難說了。”

    聞言,羅庭芳開始哭了起來。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成都城可是有王法的地方!”

    藍衣男子回道:“成都城當然有王法,可是這王法現下可救不到大少爺。“要是這王法有用,他還能拿賀斐忱來要脅賀家嗎

    對方的話讓羅庭芳大叫:“你說這是什么話?!你……”

    “住口!”賀君豪喊。“來人啊!把夫人扶下去休息。”他很清楚這種性命攸關的當口,女人不適合在場。事實上,要不是那些好事的婢女通報羅庭芳,他根本不會讓她出現在大廳。

    “老爺!”羅庭芳不信地喊著,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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