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作品:《情來不自禁.【萬如意】

    也差了。“真是沒有禮貌,都不會叫人的嗎?”

    話是這么說,他自個兒不也是如此?但江梨兒是個溫婉的姑娘,不但脾氣好,更沒心機,她只會怪自己。說的也是。她怎么愣住了?就算她再怎么怕,也不能顯現出來吧?至少,他算是她的雇主,看見雇主不該如此心慌。

    她輕呼了一口氣,道:“大少爺,這么晚來有什么事嗎?”她還以為趁著秀紅早退,可以多趕些活呢。

    這話是什么意思?他來是給他面子,敢情他還想趕人嗎?有多少閨女巴不得他上門呢。賀斐忱光想就不舒暢。“沒事就不能來看看?”他一邊說,一邊走進去坐下。

    他們非親非故,也沒什么交集,有什么好看的?她抬頭,很勉強地望了他一眼。那張一如往常的表情——還是一等一的臭臉。她咬咬唇,告訴自己就當是在應付紅玉樓里難纏的客人吧,雖然她還是好怕好怕;但是,只要她別想,就會過去的。

    她溫順的拿起桌上的茶杯,倒了一杯茶給他。“請用。”

    不知道為什么,光聽他說話,他的心情就開始低落。那樣柔柔軟軟的嗓音,為什么語調卻是無止境的下沉?一想起他奉茶的事,賀斐忱忍不住瞧了瞧他的手。那只細瘦的手上還有著淡淡的顏色。那天他過來的時候,他的手已經綁成了大粽子,根本瞧不清傷勢的嚴重性。但現在一看,他的傷勢真的不輕。

    也不知道是怎么了,他又愧疚了起來,接過杯子,道:“上次的事是我不好。”

    上次?哪次?江梨兒好一下子才會意過來。“是梨兒沒拿好。”雖然她有整整兩天都做不了女紅,可是,她知道不是的錯,而且,他早就道過歉了。

    江梨兒垂下眼。她發現只要不看他,她的心就能平靜。但是,他若再待下去,可會浪費她的大好時光。想到自己只能這樣等著,江梨兒好無奈。

    他是那種讓人擔罪的人嗎?嘖!“你不用這樣。”賀斐忱捧起茶杯喝茶,用眼角瞥他一眼。

    那雙美麗的大眼睛根本找不到焦距!賀斐忱嘆氣。他發現他又在逃避他的視線,甚至連說話的時候也不敢瞧他一眼,這點讓他很不舒服。雖說前些日子他每每見到他就自動閃避,但他也從未追上來,想來,也許躲人的不只他一個呢。這樣想讓他更不悅,他有那么不堪嗎

    “小梨子。”

    小梨子?江梨兒錯愕的抬頭,他叫誰啊

    賀斐忱挑眉。“我就是在跟你說話。”瞧他的眼神又開始亂飄。“你在看哪里?跟我面對面有這么困難嗎?”

    聽到這話,江梨兒的心里發毛。她又不是會撒謊的人,只能低頭咬唇。

    她又把頭低下去了!而且還這么認真地想。賀斐忱瞇眼。“你是什么意思?難不成我長得很難看?”奇了!平日他不是還挺會哄那些姊姊妹妹的,為什么現下他只會發火呢?就算對方是個男人,他也沒有那么惹人厭吧?是了,他怎么忘了,這個江梨兒根本不是女人,難怪他會瞧不出他的好。他在心里呼了口氣,正想放松,腦里又竄出話。既是如此,他又為什么感傷呢?為什么一個勁兒的把這小子當成女人來比較?想著,他心里涼了起來。

    江梨兒自然不明白他的心思,她只是認真地想——他好不好看,她是不知道啦,但是,她是真的很怕很怕他。江梨兒很為難地抬眼,給了一個勉強的微笑。但那一下下,快得連賀斐忱長什么樣都瞧不清。

    賀斐忱還沒從自個兒的情緒里恢復,又瞧見他的勉強。可惡!連擠出來的笑容都是假的,他果然很怕很怕他。賀斐忱早就忘了自己是來做什么的,他只是滿肚子火。他自言自語地道:

    “是的,我怎么忘了,你是一個男人,怎么可能了解我的好?算了,既然這里不歡迎我,我去歡迎我的地方。”說完,用力地將門甩上。

    他在說什么啊?誰是男人?江梨兒皺眉,忽然想起,他的確不知道自己是女兒身……見他離去,江梨兒松了一口氣。幸好沒用去太多時間,她開心地把床頭的籃子拿出來,繼續趕工。

    第三章

    夕陽西下,江梨兒往回家的路上,想著方才發生的事,這一切一點也不像是真的。

    賀斐忱是這樣說的:“我需要一個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“你要我去找人?”找誰呢?會不會很難?不不不,現在不是考慮這個的時候,只要他肯放過她,就算到天上摘星星,她也會去想辦法。

    賀斐忱搖頭。“不,我說的是你,你就是我的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未婚妻?有沒有搞錯?“可是我……”她想說我不是你的未婚妻。

    但賀斐忱會錯意。“我當然知道你是男人,我也沒有特別的癖好,這只是假的,我需要一個人來假冒我的未婚妻。”

    “為什么呢?”她不懂,為什么要做這種事

    賀斐忱不想讓她了解太多。“你不需要知道。”但原因很簡單,想也知道日后被拆穿了,他那爺爺搞不好會來個假戲真做,無論真假都要他娶她過門。可對方要是個男人呢,就算爺爺知道了,也只會得來一頓臭罵,大不了再加上一頓家法,無論怎么算,都損不了他的幸福人生。

    江梨兒傻了!這算什么要求?她抬起頭,瞧見他嘴角邪氣的笑意,忽然打了個冷顫。不知道怎么回事,總覺得不舒服。他那雙亮閃閃的眼,光瞧了就讓人天旋地轉頭發暈。天啊!他到底是什么人?為什么她會這樣害怕

    賀斐忱斜斜瞧他一眼,靈眸一轉。“這樣好了,我也不是讓你白忙,我給你五百兩銀子,如何?就當到我家里當差,再怎么說都比你現在的日子好過。”

    一聽到五百兩,江梨兒整個人都傻了。其它的話,她都聽不進去了……五百兩!天啊!五百兩,不只能把爹欠的債全還清,她和杏兒也可以開家小飯館,那有多好

    “怎么樣?”賀斐忱又道:“你是不愿意,還是覺得五百兩太少了?”

    “不!”江梨兒回神,猛搖頭。“我愿意,我當然愿意!”為了五百兩,要她的命也成,何況只是到別人家當差呢,她早就習慣當差辦事了,雖然這差事著實不尋常。

    賀斐忱滿意的笑了。他就知道他會答應,這世上哪有錢辦不到的事呢。

    說好了相約的地點及注意事項,兩人準備分手。

    “請問,應該怎么稱呼大爺您?”江梨兒問。

    他居然不知道他是誰!賀斐忱有點驚訝。也對,如果他知道他是誰,哪還敢動手打人呢。他抿唇。“你很快就會知道。”誰知道他會不會說溜嘴?為了避免節外生枝,賀斐忱決定先保密。

    他的神秘讓她感到不安,可是……那雙充滿自信的邪氣眸子再次讓她低頭。說的也是,為了五百兩,她不能要求太多。

    看著他離開,這些天懸在心頭的大石落地,江梨兒總算松了一口氣。

    她再也不用擔心賀斐忱會來找麻煩,可是,日后又會如何呢?只有盡人事聽天命了。

    雖然答應了賀斐忱,拿了訂金,安頓好家中一切,也到各個工作的地點告假,可是坐在轎里的江梨兒,卻是心亂如麻。

    早些時候,總管張雄和婢女桃香到約定的旅店接她時,江梨兒便感覺到桃香的敵意。難怪紅姨會說,這富貴人家就算是丫頭都會吃人。桃香就是了。

    賀斐忱讓桃香帶了一些衣裳、首飾、花粉,要桃香幫江梨兒打點。

    桃香的長相不差,身手麻利,可一見到江梨兒便不服氣。她以為,這女孩又乾又扁,一副窮酸相,憑什么當少夫人?雖說這小姐是賀家未來的孫媳,但大少爺沒來,不就代表著江梨兒的地位也不過如此?既然這樣,她也就不用客氣。再說,要當夫人,她比她還夠格

    因此,衣裳故意選亮紅的;梳妝打扮,也隨性配上大紅大紫,困脂花粉盡量涂,珠翠步搖滿頭插,讓一個十七歲的少女看來像是暴發戶的小姨太。

    江梨兒雖然老實,卻也不是傻瓜;對著銅鏡里的自己,她知道自己被丑化了。可是,她一點也不在意。反正,一切都是假的,她只是來掙錢的,美或丑又有什么關系

    她漫步坐上轎子,任人往未知里抬。

    可說不在意,她又有一點好奇。也許是因為興奮期過了,也許是因為她從未說謊,也許是從小就沒過過什么好日子,坐轎子的顛簸讓她很不舒服,更可能是因為……初來乍到的心慌……想也知道,能雇得起轎子、出得起五百兩的家庭,絕對不是小門小戶的……那么……到底是……是哪里呢

    好想掀開轎簾,從縫里偷看一下也好,可是轎外的人聲,又讓她收回小手——

    “人接回來了?”

    “是的,待會兒小的會將小姐帶往大廳拜見長輩。”

    后者的聲音是早上到她家里的總管張雄。

    但前者呢?這聲音聽來好耳熟,而且還伴隨著一種讓她毛骨悚然的恐懼。

    是了,他就是那個人,那個她不知道姓名、卻害怕得要命的人。看來只有早日把差事做完,才能快點解脫。才想著,便傳來一陣馬鳴,馬蹄聲漸遠,是方才說話的人走開了嗎

    此時,轎子停下了。

    張雄要婢女桃香掀開轎簾,請江梨兒下轎。

    江梨兒走出轎子,定神一看,愣住了。

    她從未見過這樣美麗的地方——疏落有致的花草,碧綠盎然的樹木,

    眼前的一切真是她從小生長的成都城嗎?聽見門合上的聲音,她回頭,看見街景在她面前消逝,讓她忽然有種離鄉背景的落寞。

    “小姐,”桃香有禮卻不帶感情的道:“該走了。”

    張雄已經走在前頭,江梨兒舒了口氣,隨著兩人走上階梯,經過長長的回廊,紅木的廳堂出現在他們面前。江梨兒跨過門檻,人才進門,就聽見宏亮的笑聲。

    “梨兒,你是梨兒嗎?終于來了,讓爺爺等了好久呢!”

    語未竟,賀家的大家長已經走過來,跟在他身邊的是一個秀麗端莊、渾身散發香味的貴婦。

    “快過來,讓爺爺瞧瞧!”賀文祥話里滿是熱情,心里卻想著,他只是信口胡說,存心為難那不長進的孫子,可他居然“這么快就把人找回來了”。這倒好,他就來個順水推舟。看來,再過不久,就可以辦喜事了。

    看到老太爺,江梨兒愣了一下,這位白胡子公公不就是上回同她討水的老人嗎?但賀文祥沒讓她多想。

    “老太爺好,我是梨兒。”江梨兒頷首。

    “咦!這是怎么一回事?”賀文祥瞧見了梨兒的裝扮,他用眼角冷冷地掃了桃香一眼,后者連頭都不敢抬。好家伙!居然敢以下犯上!看來梨兒的婢女得換人了。

    “你就是梨兒嗎?”羅庭芳當然瞧見江梨兒的老氣裝扮,可她聰明地不發表意見,反而熱情地牽起江梨兒細細的手腕。“怎么這么瘦?我得跟廚娘合計合計,好好的幫你補一補。”

    站在兩人身后的賀君豪一言不發,但臉色溫純,想來,不是個難相處的人。三人將江梨兒領進廳堂,一個毛頭小子正好走了出來。“你就是方家大小姐?”他夸張的表情讓江梨兒難忘。“梨兒?敢情你父母是在梨樹下把你生下來,才叫你梨兒嗎?”

    聞言,江梨兒愣了半晌,還來不及反應,這樣刻薄的話,已經引起眾人的撻伐。

    羅庭芳瞧見公公和丈夫不悅的神情,聰明地搶話。“曼忱,你這孩子是怎么回事?娘以為你的嘴不饒人,可心眼不壞的。”她很明白,自個兒罵總比別人罵的好。

    賀曼忱收到母親眼里投來的警訊,努了努唇,閉上嘴,細細地瞧著這個又乾又癟的女人。已經沒什么看頭了,粗俗的打扮讓她又丑上三分,這樣的女人憑什么當他的大嫂

    “別在意,曼忱只是個小孩子。”羅庭芳在經過的時候,暗暗擰了小兒子一把。這孩子真是不長眼,再怎么說這女孩也是老太爺屬意的人選賀曼忱唉叫。“娘!”

    “還不快去找你大哥來。”羅庭芳對兒子使了眼色。在賀家,小事全由她打點,大事則由她公公負責。對于這一切,她是很滿意的。因此,在不犯著她的情況下,她總能很明理的應對。

    賀曼忱正想回嘴,瞧見父親不悅的眼神,心想,慘了,等一下一定有頓好打。他啐了一聲,朝另一頭走去,沒走幾步路,賀斐忱出現了。“大哥!”他對這個大自己十歲的哥哥很是崇拜。

    賀斐忱滿是笑意,尤其在瞧見江梨兒的裝扮之后,更是大笑出聲。天啊!這桃香是怎么回事?就算江梨兒長得不像回事,也不用把她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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