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文 分節閱讀_14

作品:《情來不自禁.【萬如意】

    成老鴇吧?看到哥哥的無禮,賀曼忱更是有樣學樣,就差沒在地上打滾了。

    沒讓他再造次,賀文祥大喊:“夠了!”長眼睛以來,沒看過這樣沒教養的孩子。

    賀斐忱兄弟這才正色地站了起來。

    長輩們在定位坐下,賀文祥再次將孫媳婦介紹給眾人。江梨兒由桃香陪著,一一奉茶。賀文祥、賀君豪、羅庭芳,輪到賀斐忱,她的眉間忍不住抽動了下。

    沒辦法,看到他,她還是好怕好怕……總有種心虛的感覺。想著,江梨兒臉色刷白,連頭也不敢抬了,只是無奈地將茶奉上。她聽見賀文祥對賀斐忱說:

    “梨兒,不要不好意思,你就要和斐忱成親了,我們賀家總算要辦喜事了。”

    賀家?鼎鼎大名的賀家?!原來這里就是賀家,原來他就是賀斐忱。江梨兒畢竟在紅玉樓里當過差,雖然她不是多話的人,可再怎么安靜,也聽過一些閑話。要不是鮮少跑外堂,恐怕早就認出他來了。

    賀斐忱忍住笑意,打量著這個滿身華服的女人,全身上下盡是珠光寶氣,臉上的脂粉厚得足以落地,哪像十七歲的小姑娘,分明就是迎春閣的老鴇。不過這樣也好,如此夸張的裝扮正好瞞過長輩們的眼,教他們看不出她是男是女。

    不過,這江梨兒還真是沒種,堂堂一個大男人哪,一雙眼連放在他身上也不敢,瞧他一副快昏倒的模樣,像是快要站不住了。拜托!有那么嚴重嗎?他想起前些天,他在他面前磕頭如搗蒜的模樣,心里有點無奈。

    他要他說的話,她一定都忘光了。

    也罷,非常時期就要有非常時期的做法,正想著,他那正人君子的爹說話了。“梨兒,不用不好意思,快抬頭啊。”

    他早知道他爹孝順。唉

    江梨兒抿了抿唇。只要想到得和他照面,江梨兒的頭就更昏了。要加油!要忍耐!她不住的對自己喊話,很勉強地把下巴抬了抬。

    那是什么表情?從他臉上找不到愛慕之意的賀斐忱有點不悅,不會吧

    是不是他看錯了?還是這小子連演戲都不會?沒奈何,他真的得自立自強了。他露出可愛的笑臉道:

    “爺爺,您就別勉強梨兒了。她初來乍到,會不好意思是當然。”賀斐忱的眸子里閃過慧黠的光采。“還有,成親這事可能要讓爺爺失望了。

    因為梨兒的養父才過世不久,三年之內恐辦不了喜事。”這就是賀大少爺想的高招,娶妻當然會娶,但拖得一時是一時,他很了解什么叫做現實。

    “這樣嗎?”賀文祥好失望,還以為能夠順水推舟,成就好事,沒想到賀斐忱居然有這樣的高招。可他若當下拆穿他,也討不了什么便宜。看來他得再想想辦法。現下,還是好好的瞧瞧他未過門的孫媳婦吧。

    這時,了解兒子心思的羅庭芳聰慧地開口:“無妨。反正斐忱和梨兒還年輕。再說,趁這機會讓兩人培養感情嘛,對不對?斐忱?”

    賀斐忱給了母親一個感謝的眼神。“是啊,爺爺。”

    “也好。”他還能說什么呢。

    眾人說個不停,只有賀君豪還記得江梨兒那雙端著茶盤許久的小手。

    “好了,斐忱,快用茶啊,梨兒已經等好久了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勉強自己抬頭,將茶杯迎上。

    賀斐忱微笑,一切正如他意,開心得不了了。正想取走茶杯,不期然對上江梨兒的眼,那雙眼里澄澈如鏡,猶如星子,他不覺看得怔了。是了,難怪他會記住他的長相,就是因為那雙雪靈靈的眸子……才想著,手才摸到杯緣,江梨兒禁不住他一看,手滑了。

    賀斐忱愣了一下,然而,江梨兒卻下意識地伸出右手,急著將掉落的茶杯取回,這一來一往,熱燙的茶水濺到她的手背。好痛!她咬唇,在心里喊。可,她連縮手都不敢,輕輕地將杯子放回盤上。

    眾人瞧見這一幕,還以為是賀斐忱故意使壞,就連賀斐忱也以為是自己將茶杯撥開,只有江梨兒明白,是因為自己太害怕了。

    “斐忱!你是怎么回事?!這么大的人了,連喝杯茶也不會嗎?!”賀文祥藉題發揮,大怒道。“我看這杯茶,你就不用喝了!”

    羅庭芳立刻從椅子下來,將江梨兒手上的盤子轉給桃香,牽過江梨兒的手細瞧。

    “都紅了呢。梨兒,快跟我進去擦藥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只能點頭。女眷全進了屋。

    但男人們是不會放過壞人的。賀斐忱知道自己會很慘很慘。

    江梨兒的手被羅庭芳捆成了大麻花。

    雖說她是被茶水燙到了,可是,也不用這樣費事吧?但,羅庭芳畢竟是好意,江梨兒也不好馬上拆下來,只是,這樣一來,連做事都不方便了。

    晚膳,由于賀家大家長還在怒氣中,就在各人房里解決了。

    江梨兒從小在紅玉樓、美味食坊幫忙,看盡天下美味。可是家教甚嚴的她,從來也不曾真正嘗過什么美食——偶爾林味榮、吳三讓她帶些剩下的食材回家,褚綠云知道了,就要不高興半天,說什么不吃嗟來之食。江梨兒同妹妹只好將食材拿去送給鄰近的人家。久而久之,長輩們擔心姊妹倆難做人,也就不為難她們了。

    因此,瞧見桌上的各色食盤,江梨兒愣住了。一直都是端盤子奉菜的她,根本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。賀家是大戶人家,也許膳食不如紅玉樓里的宮庭料理,但廚娘的費心巧思也是讓人稱贊的。

    右手的不便,讓她十分勉強地夾了一塊醋溜雞。又甜又酸的口感在她嘴里回蕩,晶瑩的白米飯又香又甜,江梨兒嚼著,幾乎要掉淚了。要是娘和杏兒也在這里多好

    還在用餐,門口即傳來聲響。

    江梨兒正想起身,新任婢女秀紅麻利地搶先一步,快步向前應門,這樣的舉動讓江梨兒愣了下。

    “小姐,老太爺來了。”秀紅朗聲道。

    小姐?江梨兒一下子才回神——是啊,她怎么忘了自己現在的身分呢。

    “梨兒,你怎么了?”賀文祥一進門便瞧見她泛紅的眼。洗去一臉脂粉的江梨兒,白白凈凈的小臉真是可愛極了。

    那雙漂亮的眼睛滿是真誠……這樣可愛的小姑娘要是他再年輕個五十歲,恐怕會喜歡上吧!只是,這樣熟悉的眼神,他在哪里看過呢?老人也想不起來。算了,反正就是個可愛的小姑娘嘛。這樣充滿靈性的眸子,光是看著就舒服。這個死孩子真的知道自己撿了什么寶貝回家嗎

    瞧她眼角泛淚,賀文祥不知道江梨兒是因為感傷,還以為她的手犯疼呢。“是不是手疼了?我就說這死孩子教訓得還不夠!”偏偏他居然心軟。

    聞言,江梨兒急忙否認:“老太爺,梨兒沒事了……”

    “什么老太爺。”賀文祥看了秀紅一眼,示意要她退下。待秀紅離開,他道:“你要叫我爺爺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這才發現自己說錯話了。“是的,爺爺。”

    “真是對不住,頭一天來,就讓你受委屈了。”賀文祥真心地說。

    也許是從小就逆來順受,江梨兒倒是不以為意。“梨兒沒事,爺爺。”

    賀文祥拍拍她的頭。“那就好,我那寶貝孫子可不是個好惹的人物。”

    再怎么不好惹,也不過幾個月而已,江梨兒在心里接話;所以,就算她很怕見到他,為了五百兩、為了娘和杏兒以后的好日子,她會忍下去。

    看著她似笑非笑的表情,賀文祥知道自己很難再說下去,他岔開話題。

    “既然你沒事了,那我也該去辦辦正事了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好奇的望著他。

    “你都進門了,當然得開始替你采買些行頭,還有珍珠寶石一些成婚用的東西。放心好了,這些爺爺都不會馬虎的,你的衣裳、鳳冠霞帔我都會請錦云繡坊里的織工做,珍珠寶石就請……”

    “錦云繡坊?鳳冠霞帔?”那可是城里一等一的繡坊呢!聞言,江梨兒的雙眸發亮。

    以為她有什么不愿,賀文祥解釋道:“這是當然。雖然你孝順,想要守喪,可是,三年也是很快的,誰知道這之間又會有什么變故呢。反正先準備著,總有一天要派上用場。賀家可是名門大戶,既然是嫁入賀家,當然不會讓新婦見不得人。這排場是少不了的——”

    但是江梨兒沒讓他把話說完,她搶道:“梨兒是說,那鳳冠霞帔可否讓梨兒自個兒來?”任誰都明白,這大戶人家什么都多,手工銀絕不會少。

    他是不是聽錯了?“你說什么?”

    看著對方望著自己的神情,梨兒紅了臉,結巴道:“爺爺,您明白梨兒的出身。我爹……梨兒的養父雖然過世了,可養母和妹妹還需要梨兒照顧。若能多攢些銀兩,我娘和妹妹也好度日……梨兒自幼就在錦云繡坊幫忙,手藝還算上得了臺面,不會讓賀家出丑的。”江梨兒在心里嘆氣,說謊可真不是件好事。

    此刻,賀文祥真的要流淚了。這丫頭真是個好孩子。“說什么渾話!你既是賀家的少夫人,自有賀家為你作主,我馬上讓總管送些銀兩讓你帶回去安家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不不,爺爺,我娘……梨兒的養母個性剛毅,這樣的錢是絕不會收的……再說,梨兒剛進賀家,畢竟是個外人,對賀家更無貢獻,怎么能拿爺爺的銀子呢?梨兒還是自個兒掙錢比較妥當。”

    賀文祥知道自己說不過這孩子了。“可是你的手才受傷……”

    “不礙事。”江梨兒急道:“這點小傷,梨兒早就習慣了。只要爺爺答應,梨兒一定會盡心盡力把事情做好的。”

    賀文祥哪敢說不。“好,我知道了。明兒個,我會請布莊把布料送來。別急,慢慢做,等做好了,爺爺一定包個大紅包送給你。”

    江梨兒笑得好開心。太好了!過去她一直是白天忙美味食坊、紅玉樓的事兒,晚上做繡莊的活。雖然到賀家來,且拿了五百兩銀子,但能夠多賺點錢,手頭寬裕點,不是更好嗎

    一想到日后的好日子,她覺得自己真是太幸運了。

    兩人又說了許多體己話,賀文祥對江梨兒是越加喜歡了。

    可等到賀老太爺離開,月兒都移到樹梢了。

    一直找不到機會進門的賀斐忱早就等得不耐煩。因此,當秀紅來應門時,江梨兒見到的便是一張臭臉。

    這是怎么回事?她又得罪他了嗎

    她抿抿唇,在心里嘆氣;打小到大,雖然沒真正過過什么好日子,可她一直以為自個兒的人緣不差的,誰知道居然會有人這樣討厭她。

    “大少爺。”秀紅向賀斐忱福福身子,被遣下去。

    怪異的氛圍在兩人身周繞,讓江梨兒的笑容都僵了。

    該說些什么吧?雖然她還是怕他,但她還要在這里待一段時間,至少拿到那五百兩,喔,不,還有做嫁衣的工錢。江梨兒看著桌面道:“大少爺……”

    “我說你在這里的人氣可真不差。”賀斐忱很努力地低下頭,卻依然看不清他的臉。一個晚上來來去去的人都可以把他的院落踩出痕跡來啦

    光聽這話就知道,他又在生氣了。江梨兒不知道他在想什么,但她還是很努力地維持她的禮貌。“大家只是關心梨兒。”

    他當然瞧見他那只包得像個饅頭的手,想也知道是來自于誰的愛心,他那個娘一向很會做人。“是,奉茶的事是我不對。”

    他的話讓她驚訝!江梨兒抬頭,對上了他的眼。他居然是來道歉的。

    賀斐忱也愣了,這個江梨兒扮起女人來還真像回事呢。方才在奉茶時的想法再次回到他腦海——雖然那張素白的臉充滿了不解,但那張櫻桃小口、挺直的小鼻,還有那雙出奇澄澈明亮的眼睛,這樣的他就像是空谷里的一朵解語花,根本不需要任何困脂花粉就能說服所有的人——包括他自己。

    如果他是個姑娘,他一定會喜歡的吧?天啊!他在胡想些什么!他可是個男人!光想著,賀斐忱就忍不住咬咬唇。

    這樣的目光是什么意思?江梨兒眨眨眼;不知道怎么回事,她感受到一種很詭異的心情。她別開眼。“梨兒不敢怪大少爺,是梨兒自己不小心。”是啊,要不是她一時手麻,也不會發生這種事。

    看著他別開視線,賀斐忱忽然有些失望。奇了,他在想什么呢?他用手指擰擰眉心。“有什么需要就告訴秀紅。你住在這里的一切都不會有問題的。”是的,多謝他的到來,讓他可以開心玩樂。

    江梨兒不是很明白為何桃香會被換走,但是這個秀紅

捕鱼达人3最新版本 河北11选5遗漏任三 白小姐中特网四肖选一肖 山西11选五开奖玩法 福建31选7 开奖 江苏快三开奖结果 天津快乐10分开奖数据 广西十一选五开奖官网 华东联网15选5走势图 中国的股票指数基金有哪些 群英会开奖结果查询 江西多乐彩11选5开奖结果 湖北十一选五玩法说明 广西快乐十分开奖查询 云南11选5奖金对照表 甘肃快3正文 真钱app